片刻后,王太医在宫人护送下离去。
女帝暗暗斟酌良久,起身回到寝殿,换上了一袭火红长裙,发髻也恢复了清爽干练的款式,孤身跃上宫阁,无声无息离开了皇城。
女帝武艺超凡绝世,以前也经常独自在京城闲逛,因为喜欢诗词歌赋,最常去的地方是梧桐街的诗会文会,不过从未人前显圣过——其原因并非女帝低调,而是在琴棋书划一道,真高调不起来。
女帝在城池上空轻轻起落,先到黑衙,找到了白发谛听,询问夜惊堂的下落,而后就来到了天水桥。
月上枝头,天水桥行人颇多,裴家巷子的深处也很是热闹。
女帝无声无息落在围墙上,可见西宅的观景亭里支开了桌子,一个娇娇小姐,和三个丫鬟坐在里面,正在全神贯注血战到底,旁边还蹲着只大鸟鸟。
“幺鸡!”“叽?”“没叫你!”……
而后宅的小花园里,一个风娇水媚的熟美女子,走在徐娘半老的夫人身边,面带愁色说着:“大嫂,我是未出阁的姑娘,住过去像什么话……”“惊堂都说了让你住过去,意思这么明显,你扭捏了个什么?你再这样,我就帮你把铺盖卷丢过去了……”“唉,大嫂你这么安排,我也没办法,听话就是了……”……
女帝扫视一圈,没在偌大宅子里找到夜惊堂的踪迹,便在建筑群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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