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瑜伽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林建国还在出差,家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卧室,脱掉衣服,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细细的银线。
她的身体上全是今天的痕迹——乳房上被反复揉捏后的红痕,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抚过那枚蓝印。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到家了?”
“嗯。”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
“好。”
她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明天的训练项目,我现在可以选吗?”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然后沈厉的回复来了:“可以。选什么?”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她想起今天在骑乘位中自己主动说出“请允许我高潮”时的那种感觉——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命令,而是自己选择说出来的。
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热而满足的震颤。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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