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夭全身一僵,声音压得极低:“林夕……你说过只按摩的……”
“这是专业放松手法。
”林夕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律师大人长期伏案,胸口和腰窝都容易积劳,我得全面照顾。
”
林小夭又羞又气,却在这种风险环境中,身体反应比平时更敏感。
她咬着嘴唇忍着没出声,任由林夕的手在衬衫外游走。
汗意从后颈渗出,顺着脊柱慢慢滑进腰窝,被他的掌心按散。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林夕始终没有真正越界,只是用言语和轻微触摸撩拨她。
林小夭的理性外壳和内心动摇形成鲜明反差——她不断小声提醒“够了”“这里是律所”,却又在林夕的坏笑哄骗下,一次次妥协。
十一点多,两人终于收拾东西离开律所。
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林夕把车开到相对隐蔽的角落,熄火后直接把副驾驶座椅往后放倒。
“回家太远了,先在这里休息十分钟。
”他笑着说。
林小夭知道他又在找借口,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反对。
停车场灯光昏暗,偶尔有车辆进出,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夕从驾驶座探身过来,吻住她。
吻得不深,却带着一天积累的渴望。
林小夭回应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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