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省会城市,医院附近的街道总是带着一丝消毒水与车尾气的混合味道。
下午四点半,天色已经开始发暗,路灯提前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洒在积了薄雪的人行道上。
林夕把suv停在医院地下车库出口的临时等待区,引擎低低地空转着,暖气开得十足,车内却因为刚才在病房里陪林父检查而残留着淡淡的医院气味。
林小夭坐在副驾驶座,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浅灰色长款羽绒服,安全带斜斜地勒过她丰润的胸口,把那对因为生育后更加饱满的乳房轻轻托起,在毛衣下形成柔软却沉甸甸的弧度。
她今天妆容很淡,杏眼下面却带着一丝疲惫的青影,双手无意识地揪着羽绒服的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刚才在医院妇产科走廊,他们无意中撞见的那一幕,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那对年轻情侣,女孩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男孩则一脸烦躁,声音压得低却仍旧刺耳:“不是说好先打掉吗?
你现在又闹什么?
我们俩都还没站稳脚跟,拿什么养?
”女孩死死抱着自己的小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这是条命啊……我怕……我真的怕……”护士和医生在旁边低声劝着,周围还有其他等待的病人投来或同情或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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