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张沉甸甸的沈香木圆桌点了点:
“来,就用你右手的一根食指把这张桌子给平平稳稳地『拿』起来给娘瞧瞧。”
“哈?”
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倒不是嫌这桌子重,以这身足以搏杀先天生灵崩山裂地的粗蛮力气,别说一张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随手掀了。
可“力气大”跟“拿得起”是两码事。
就算力大无穷,这一指头顶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木桌戳出个窟窿,或是失去平衡当场掀翻。
道理就跟壮汉没法用绣花针挑起磨盘是一个样。
可对着娘亲那副娃崽一定办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深吸口气,将右手食指抵在圆桌边缘的底心位置。
“起!”
当指尖与木质接触的刹那,预期中的碎裂声响并未传来,相反地,某股浑厚均匀的力场顺着指尖逐渐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彷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将整张圆桌给裹住了。
指尖吐出的劲头不再是死板的单点发力,而是借着这股“原始界力”,将力量精准且完美地附着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张圆桌就这么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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