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刚才叫着'快插进来'的那张正红色丰唇。
禁言解开了。
我的声带在她亲吻我鼻梁的那一瞬间恢复了振动的能力。被堵在喉咙里的气流冲过了声带,发出了——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我的嘴巴里挤出来。粗糙的、沙哑的、被堵了太久之后终于冲出来的声音。
身体也能动了。
神力从我的四肢上撤走了。被灌了铅一样的手脚在神力撤走的瞬间恢复了知觉,指尖微微麻了一下,膝盖弯曲的能力回来了。
我能动了。
我能说话了。
我应该推开她。
我应该站起来,推开她的怀抱,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质问她'你为什么打我巴掌踩我的脸'。
质问她'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和丁烨准备做爱'。
质问她'你逼里的白浆到底是谁的'。
我应该转身走出这间休息室,走出38层,走出馨之蜜集团的大楼,走到京州的大街上,再也不回来。
我应该恨她。
我确实恨她。
恨她把我扔在智利矿区晒了十天。
恨她不来找我。
恨她让李云玫打电话。
恨她冷冰冰地叫我'周秘书'。
恨她打我巴掌。
恨她踩我的脸。
恨她说'逼里塞满精液'。
恨她禁我的言控制我的身体。
恨她搂着丁烨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