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起来不像是有ptsd的样子。”女医生温柔地上下扫视他一番,评价道。
“我没有典型的症状。”
“但在刚才,我遇到一个和战友牺牲时很像的环境,我几乎瞬间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感到愧疚,自责,这些情绪让我……”
“痛苦?”女医生贴心地接话。
“……是恐惧,我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完全无法支配我的身体。”
女医生写下这两个字,画了个圈,又在圈外边打了个问号。
“平时你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件事的细节吗,还是说,想起那些时会主动回避。”
“不会,我…似乎不记得当时的细节了,房间内温度高,有毒气体起效很快,我们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那今天,你回忆的内容,还能想起来吗?”
“今天的回忆里,多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关星做记录的手一顿,心想,这人的问题,比培工可大了不少啊。
“你为什么觉得是不存在的记忆,为什么不会是遗忘的细节呢?”
“因为这个人,这群人,我都没有见过,我接受过训练,见过的人我绝不会忘记。”梁焉非说得肯定。
“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梁焉非是真的不知道,救自己?
如果记忆是真的,自己的命有可能是敌人救的吗?
与其说是救,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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