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被她用手指左右挑动几下,又接着拽紧绷成一条线,漫不经心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检验她的新武器是否趁手。
她拉下裤链,随便蹦跶两下就和裤子拜拜了,她撬开谭贺殊的下巴,把那东西抵在他舌头上,说,“帮个忙,帮我戴上,顺便,说说看自己错哪了呗。”
于是乎,香肩半露的谭贺殊跪在地上,屁股中间的小洞滴答出一缕缕可疑的黏液,眼睛都憋红了,胸前的两颗紫葡萄缀点在贫瘠的双乳上,没被玩几下就变得肿胀硕大。
他撩起额前的发丝,艰难咬着皮圈穿过培春霞腿间,涎水控制不住流出,口齿不清地列举自己的错处。
“唔…唔该随便发骚…惹主人生气……”
“哦,”培春霞将手指插进他脑后汗湿的头发中间,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还有呢?”
“……嗯…不应该…勾引主人……”
“这是实话吗?”培春霞边说边蹲下去,摸到谭贺殊后面抽出他屁眼里的假阳。
谭贺殊皮肤白,鸡巴也是粉白粉白的,是以鸡巴底下那块明显肤色不对的皮肤,一下就引起了培春霞的注意。
她果断动手撕开那张蹩脚的伪装贴,等看清那处真实的情形,她攥着拳,倒吸一口凉气。
呵,这意思,把谭贺殊视为所有物了?
她感受到了重重的冒犯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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