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焉非顿了顿,又问,“那我也是吗?”
培春霞回头,想看他什么毛病,突然想到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自己叫了他一声非非。
“…不好意思啊,顺嘴了。非非,这你小名吗?”培春霞非常顺嘴地又叫了一声。
“不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叫他,他想培春霞也不是真的想叫,应该是忘记他名字了吧。
梁焉非朝她走过去,嘴里的糖还没有彻底融化,声音有点黏糊糊的,“之前,谭贺殊叫你倍倍。”
培春霞找到了精神值测试器,奖励似的拍了拍香香的机械骨骼,给梁焉非抛去一个“so?”的表情。
他还敢提呢,培春霞觉得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考虑,他们应该心照不宣让这件事翻篇。
“他好像很喜欢你。”
“那怎么了,嫉妒我?”培春霞一边整理手上那个类似劣质鬼娃娃的东西,一边跟他搭话。
“…我没有嫉妒,只是想告诉你,谭贺殊是病了,不是他想这样的。”
“请问什么病需要挨操才能治?”培春霞眨巴着眼睛向面前的梁焉非虚心求教,梁焉非噎住,他也眨巴了一下眼睛,人倒也不必这么好学。
鬼娃娃的作用类似支架,被固定在一圈金属圆环上,手上捧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外壳的风格看着有点像骨灰盒。
娃娃的一只眼睛亮了,发出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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