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从哪儿搞到这么多钱……”我突然停住了。
“援交”这个词出现在我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承认得很干脆,“我靠我的身体,和一些简单的兼职赚钱。”
我气坏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开房!要是他有病呢?要是他有暴力倾向呢?你就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了是么?”
她愣了一下。
在秦朔的印象中,每当别人知道她援交的事情,首先说出口的是“不检点”、“恶心”。
当然也不是她主动告诉他人,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一直瞒住的。
“如果你受到了伤害,你未来的日子怎么办?你的人生就毁了!”
听我说完,她冷笑一声,攥着我的衣领往上提,“毁?欧阳老师,您懂什么叫‘毁’么?一个学期学费四万,别说分班考试了,我不出来赚钱,我下个月连学都没得上。你能想象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人,究竟还有多少前途么?”
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甘心,和脆弱。
“我不是卖惨。我只是把身体当成我的资产。给钱就办事,干净、公平、不欠人情。和所谓的‘自尊’相比,我更相信到手的钞票。”
她的声音像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我脸上:“干净、公平、不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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