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搅拌的粗树枝递给铁蛋:“搅!慢点!别……别溅出来!”
两个半大孩子像得了圣旨,兴奋地接过“重任”,有模有样地干了起来。
鼻涕虫小心翼翼地添着煤渣,铁蛋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搅动着糖浆。
“还有……还有滤布!”我指着那堆被糖浆和纤维糊住的旧蚊帐布,对一个叫小丫的、总是很安静的女孩说,“你……你拿到河边,使劲搓!搓干净!像……像这样!”我做了个搓洗的动作。
小丫用力点点头,抱起那堆脏兮兮的布,飞快地跑向河边。
有了帮手,虽然笨手笨脚,需要我不断地提醒和纠正,但我的压力瞬间减轻了一大半!终于能喘口气,去处理堆成小山的萝卜南瓜了。
当第一锅南瓜糖浆在鼻涕虫和铁蛋的“协作”下成功过滤出来,小丫也把洗得干干净净但也更破了的滤布抱回来时,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发……发工钱!”
我挑出最大块的、颜色最漂亮的胡萝卜糖和南瓜糖,一人塞了两块!
鼻涕虫和铁蛋乐得蹦高,小丫也抿着嘴,小心地把糖块藏进最里面的口袋,小脸红扑扑的。
“工钱结算:实物支付。单位劳动力成本:糖块*2。生产效率提升:约40%。”零号的声音响起,冰冷的机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满意”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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