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他推开,但那点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整个手掌的姿态,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晕和动荡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身体的支撑点。
江逾白感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触感。
他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最后的默许。
“妈……我会很轻的。”他低声承诺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径入口。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不要……”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逾白……求你,我是妈妈啊……”
“我知道。”江逾白闭上眼睛,“就因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
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那入口虽然湿滑,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顽强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将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压。
“啊——!”
顾云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而剧烈地紧绷起来,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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