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扬起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可别,不过是男人的花言巧语罢了!奉劝你哦,可别对我抱太高的期待,你也知道,我骨子里也是个混蛋!”
嘉瑜剜了我一眼,嗔道:“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啊,亏我刚才心里还有一丝感动,一下就没了。”
随后又碎碎念道:“还说我妈嘴毒呢,我看你才是最毒的。”
我耸了耸肩膀:“那没办法,在你妈的阴影下活了小半辈子,她的缺点我全学到了。”
从县城到老家这段路很短,但又很长。短到只有二十公里,长到足够消融一个少女心头的冰雪。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多年没来,这条小山沟还是曾经的模样,溪水依旧不知疲惫地流向远方。只是,曾经那条路已经长满了荒草,溪流两岸的树木也长得葳蕤参天,郁郁葱葱的。
溪流中段有一处水潭,小时候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水潭,而如今已经快汇聚成一处小湖泊了,碧波荡漾的水面,那偶尔冒出的小泡泡,让人忍不住就想去甩两竿。
此时正值晌午,林间各处都充斥了虫鸣,此起彼伏的蝉鸣更是不绝于耳,偶尔还传来几声鸟叫,布谷、杜鹃,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种类。
嘉瑜带着一顶遮阳帽,慵懒地伸了个腰,仰着头,眯着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花草树木的清香,一脸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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