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婧,先做好一条母狗,表现的好,我才会把你当人看。”
我转过身,用手捏着她的下巴,笑的很是恶毒。
“你…………”
姐姐皱着眉头,再一次被我恶毒的语言刺中。
“别你了,给我当母狗,还是给别人当母狗,你自己决定。只不过我听说有些专业收债的,他们收债的方式可不怎么文明。而且玩的挺花的,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听。”
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可姐姐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恐惧,似乎在看一个恶魔。
“啧啧!俄罗斯转盘听说过没,这个就是人多一点,倒也还好。有种游戏叫深水炸弹,这个很有意思,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姐姐的身体却颤抖了起来。连忙喊道:“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这个啊!那我再给你说一种吧!有种游戏叫鳝始鳝终,就是将几个女人扒光,吊在房顶,然后在菊花里塞进一条黄鳝,女人不吃不喝,且还不能让黄鳝滑出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做你的母狗,我做你的母狗,满意了吧!”
姐姐剧烈地摇晃着身子,不愿意再听我口中那些变态的玩法。
姐姐不是个小白,经营美容院这么多年,社会上的事,了解的肯定比平常人多很多,自然知道人性有多黑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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