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整个人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浓重阴影中拽出,潜逃姿态被粗暴地打断,狼狈无比地被它生拉硬拽出来。
视野天旋地转,耳边是锁链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啦声和无数枯手幻影抓空的呼啸声。
砰,一声沉重的闷响,芙罗拉被那锁链无情地掼摔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恰好瘫倒在卡洛斯的鞋边。
她蜷缩在地,因蛮力的窒息感而剧烈地呛咳着,腰间的死灵锁链窜遍全身,亲昵地缠绕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刚才那迅捷如风的潜逃者,此刻狼狈不堪地匍匐在暴怒的主人脚下,跟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无有不同。
逃脱的希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卡洛斯忽然笑了,那笑意阴冷得直让人背后发寒。
他俯身,那带着锋利指甲的手指捏住阴影中芙罗拉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不过,他那极力压抑怒意的目光,却死死焊在泽维尔的脸上,无情的命令之中还裹挟着一丝不耐烦:
“快滚去开颅座会议。”
“还有用魂仪之泉,把你那被污秽塞满的脑子,彻底洗清。”那话语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冰霜,一字一顿地砸下,“记住,泽维尔——这是最后一次。”
当他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芙罗拉身上,那遍布欢爱痕迹的肌肤,情潮未褪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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