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盯着秦钟,说道:“今年的恩科,你要好生准备,等明年春闱,可以下场一试,等中了进士,选派为外班,仕途也就有了。”
秦钟闻听此言,频频点头。
一个嬷嬷进入厅堂,道:“老爷,卫王刚刚来了。”
秦业笑了笑道:“这我们都吃过饭了,也不知子钰在宫中吃过了没有。”
秦可卿面上笑意就有些打趣,说道:“宫中肯定赏赐了吃食。”
虽然秦可卿在后宅相夫教子,但对外界的情况也并非一无所知。
少顷,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快步而来,行走之间,宛有风仪,刚毅面容上似是现出繁盛笑意,低声说道:“岳丈大人,可卿,久等了。”
秦业苍老浑浊的眼眸中,涌起关切,问道:“宫中太后宣子钰过去,可是有什么要事?”
贾珩道:“倒也没有什么要事,最近都察院的言官上了几封奏疏,弹劾我专权跋扈,祸乱朝纲。”
秦业闻听此言,眉头紧皱,关切问道:“子钰,宫里怎么说?”
贾珩道:“皆是捕风捉影,污蔑中伤之言,已经过去了。”
秦业点了点头,道:“朝堂上的事,我也是雾里看花,但子钰还是不可树敌太多,此后在朝堂上,还需一切谨慎从事才是。”
贾珩赞同说道:“岳丈大人提醒的是。”
秦业沟壑深深的面容上,笑意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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