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宣府等地的边将基本都是他旧部。
如果再加上京营兵马,大汉三分之二的兵权基本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种影响力,定然是楚王和内阁所忌惮至深的。
陈潇柳眉之下,目光温煦,低声说道:“不妨让边将再鼓噪声势,给予中枢压力,这样一来一回的拉扯,就是好几年了。”
贾珩叮嘱说道:“此事万万不能落了行藏,莫要再如先前仇良一事,出了意外。”
陈潇神色有些不自然,低声道:“这次不会了。”
顾若清秀丽、明媚的脸蛋儿上,若有所思。
其实,这是两人在为代汉做准备,从边疆再到中枢朝堂,需要方方面面的谋篇布局。
……
魏王府
轩峻壮丽的宅邸外,青白色条石铺就的街道上。
可见身着一袭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锦衣府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手持军械,在对魏王圈禁监视。
厢房之中——
魏王此刻一身蟒服,坐在一张漆木条案后,其人颌下胡子拉碴,经过这几天的酒精摧残,那张白净、文秀的面容可谓憔悴无比,这几天总是大骂贾珩忘恩负义。
这会儿,卫妃秀眉蹙紧,柔婉如水的目中满是忧切之色,纤声道:“殿下,不能再喝了。”
魏王面色愤愤难平,酒气熏天,抱怨说道:“他贾子钰对得起我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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