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点了点头,道:“最近不是传闻韩阁老将要晋位首辅,可这特旨不知为何竟迟迟没有降下来?”
宋璟道:“想来还是忌惮南方士人从此势盛,过年之前应有定论。”
魏王陈然目中现出一抹忧思。
韩宅,书房之中——
火焰腾腾的炉子之上,紫砂壶咕都都煮着,壶嘴不停冒着腾腾热气,而左右两边坐着韩癀以及颜宏。
“兄长,永宁侯去江南主持分省事宜,罢陟州府县官,圣上这番用意何故?”颜宏放下茶盅,面带担忧问道。
韩癀面色澹漠,说道:“还能是为何,不过是要以永宁侯这把大汉神剑将江南一噼两半而已。”
颜宏闻言,面色变幻,低声道:“宫中对我南方士人何猜忌至此?”
韩癀抬眸瞥了一眼颜宏,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道:“天下九州四海,不止一个江南。”
颜宏见翰癀不喜,面色微顿,说道:“兄长之言,气度恢弘,实是胸怀天下。”
“这是圣上昨日对我说的。”韩癀目光幽幽,低声说道。
颜宏:“……”
沉吟片刻,说终究没有将自己约了魏王的事儿和盘托出。
韩癀端起茶盅抿了一口,压下复杂莫名的心绪,问道:“子升呢?最近怎么不见他?”
“兄长,最近京中大雪,不少官宦人家的年轻子弟举办了个诗会,子升受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