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难在这个不过分上,在我看来,能这么舔耳朵,去舔鸡鸡不也是一个原理?
可显然这是不能说出来的。
我的肉棒此时在内裤中肿胀得不像样子,几乎像是在腰间别了根大号的老式手电筒,都不需要套弄,只消女生碰几下,恐怕就能汁水四溢。
可这如何去告诉她们,我想射出来?
实在是太难了些。
“主人,怎么又紧张上了?这三个小时里,你就是我们的主人,应该霸气一些,冲我们下命令才对哦。做霸道总裁那种感觉哦。”
“呃……是这个道理……但是……我……”
绫绯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她端起了桌上的奶茶,一个不小心全都倾倒在了我胯间。
“哎呀,抱歉!手滑了呢!”
“这……!!!!”
肿胀的胯下被饮料洒满,很快被她用纸擦了起来。
尽管隔着裤子,但绫绯擦的手法显然是故意在挑逗我。
我们日常要擦水,都是平着一道擦过去,可她却隔着纸,捏起了我的肉棒来。
“哎呀……这也太………”
裤子被弄得湿漉漉的,又被她一下下按摩似的捏着鸡鸡,我又哭了出来。
霖卡和洛凝两位娇小可爱的女仆,也凑近了我的脸,强迫我回答着问题,不让我闭着眼装死。
“主人……是不是感觉下面怪怪的?很硬呢吧?”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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