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在说谁?”
“所有人,康斯坦斯,也包括我。”
变得都疯了,也许在原身离家出走的那一刻他就从未想过回来,至少他下过这样的决心,而自己将他最后存在的那份决意也毫不留情地抛弃,多么荒诞滑稽,他不要的东西我却奉若圭臬,我看不起她,到头来想必他也看不起我,他如此想到。
“我们都有自己的职责,先生。”
这教认清自己的位置,老先生,少年心中如此腹诽,同时看向摆在管家身旁的那把弓,他拒绝了这把弓,但康斯坦斯又转头一说不为他所准备,那会是谁?
多半是爱菲尔命名日的礼物,晚祷?
向谁祈祷,唉,但又何尝不是,命运既定的馈赠终有索取,也许她会喜欢,但当她问起其中由来又该谁来解释,老头子,别让我恨你的理由又多一条。
“快到了,特里少爷。”
窗外传来的声音让特里咽下了所有的话和思绪,他再次理了理自己纯黑皮马甲下的洁白对襟羊毛衫,没有丝绒修得彩色图案和滚边金丝,甚至没有白缎做的口袋,除了马甲上刻有纹章纽扣为银外身上再无奢侈装饰,他思索再三最终没有选择套上那件年代已久的鹿皮风衣,但他也不想听从康斯坦斯和凯的建议披上厚厚的羊毛披风,犀皮靴换成黑色的军士长筒靴,把金发刘海捋到额侧,将瑟雷利安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