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见我用的‘他们’这个词吗?马丁爵士,诚然我和我的家族都非常感谢您和您先祖的忠实付出,当然如此,只是现在我们所讨论的问题不是那位修士为何选择来到这儿吗?”
特里微笑着耸了耸肩膀,只是这个微笑让车厢里的莫文都有些不寒而栗。
“不,只是我个人感觉少爷说的…………”
“不怎么好听?放轻松,爵士,我不是在揶揄伟大的骑士精神和我祖先的事,更没有贬低我们几乎为之倾尽所有的海盗战争,而且我也清楚地记得我的曾祖父和祖父都为此牺牲。”
“那是延续了两百多年的战争,爵士,直到现在它也在以某种形式延续,一年又一年,直到数不清参加过多少次战斗,但即使坚持了一百次战斗并且存活下来的人,也有可能在第一百零一次战斗时崩溃,弟弟看着哥哥死去,父亲失去儿子,朋友的肚皮被刀剑划开,他还试图塞住自己的肠子…………”
空气传来一阵有些肃静的沉默,唯有车轮和马蹄碾碎冰块的声响。
“两百多年的时间有多少人出生在那个年代,又有多少人死时也不曾感受过如今和平的光阴,他们之中大多数都是警惕,了无安全感,与自己村里的人打交道也得时时刻刻摸着藏在背后的匕首,而在最为激烈的那二十年战争里大部分一生都在前往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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