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我太大意了!’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的、致命的错误。
他小看了她,彻彻底底地小看了这个女人。
他以为自己摧毁了她的精神,但那终究只是用极端手段诱发的、暂时的生理性崩溃。
从边庭门口到这家旅店,这短短的一段路,这段他沉浸在胜利幻想中的时间,却给了这个意志力远超常人想象的女人……一个喘息和恢复的宝贵机会。
她恢复了。就在他关上门,以为将猎物锁进牢笼的那一刻,她已经重新掌控了自己。现在,被锁住的,究竟是谁?
长离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手背不紧不慢地、优雅地擦去嘴角的血痕。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冰冷而戏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
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刚刚被他亲手锁死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重新找到机会,在她彻底翻盘之前!
可是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的空间里,面对一个已经恢复了全部心智与杀意的、深不可测的共鸣者……他还有机会吗?
男人的惊恐,在长离眼中,不过是餐前最后一道无聊的开胃菜。
他那后退的动作,那撞在门板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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