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硬硬的,刺在手心里。从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耳朵。他的耳朵很烫,耳垂厚厚的,软软的。她捏了捏他的耳垂,他缩了一下,又伸过来让她捏。
她捏着他的耳垂,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烫人的光了,是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光,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
“你刚才说谢谢我。”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
“谢谢我什么?”
他想了想:“谢你那个样子啊。”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样子?”
“就是……”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刚才那副样子,浑身发抖,水喷了一床,嘴张着叫都叫不出声。全让他看去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声音闷闷的。
“我都那样了,你以后别怕我了。”声音很轻。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摸着。身体还湿着,床单也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动了一下,听见水声咕叽咕叽的,却没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有点亲切,像这水声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活过,确实舒服过,确实在他身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把脸从她脖子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