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说:“她……她也没看不起吧?”
翠儿没理他,自顾自说:“她不就是自幼练武么?一样是女人,凭啥她就能那样神气,我就得嫁给你这种庄稼汉,守妇道,过这种日子?”
王五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翠儿发了一通牢骚,忽然又不说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
王五小声说:“你装的还真像。我都做不到你这样。”
翠儿没理他。
王五又说:“我是真佩服她。你不知道她武功多高。那天那筷子,她都没开门,隔着门就那么一扔,王老六的膝盖就一个窟窿。这得啥本事?”
翠儿哼了一声:“本事再大,不也得在咱家住着?”
王五说:“那不一样。”
翠儿说:“有啥不一样?”
王五想了想,说:“她是干大事的人。”
翠儿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王五听见她呼吸匀了,睡着了。
他躺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那女人练功时的样子——脚踩在地上,一下一下,又快又稳,像踩在云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