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送别
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晨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倾泻而入,带着赤道特有的炽白与通透。我站在离境大厅的入口处,手边放着简单的登机箱,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川流不息的人群。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几乎让人忘记外面已是三十度的高温。大厅里回荡着航班信息的广播声,中英双语交替播报,偶尔穿插着马来语的提示音,混合成一种属于这座岛国独有的音景。
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将近一个小时。昨夜的疯狂尚未从身体里完全褪去,太阳穴隐隐作痛,眼窝深处藏着睡眠不足的酸涩。靠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些破碎的画面——她裹着毛巾走出卧室时大腿内侧蜿蜒的浊白液体,她在真皮沙发上跨坐上来时麻木而空洞的眼神,她在我耳边低语“一切皆有可能,只是今天不太行”时声音里那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一切本该结束。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的边缘,纸张在指尖微微发烫。回国,回到临江,回到那些会议、文件、调研的日常中去,回到那个没有她的世界里去——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一个三十多岁的党员干部该做的事。然而心脏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嘲讽:你真的做得到吗?
就在这时,离境大厅入口处的自动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