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个星期就在各种筹备与微妙的心绪中溜走。经过一番看似严谨的考察和黄道吉日的精挑细选,我人生中这场最为荒诞也最为关键的“大婚之日”,终于来临了。
心中确实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在鼓噪,但这兴奋的源头,并非源于即将拥那位性感风骚、温软动人的母亲入怀,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刺激感——想到这场婚姻,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正是为了默许甚至满足母亲未来可能(或者说必然)的出轨需求,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身为“绿帽丈夫”的某种隐秘快意,如同毒液般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阵战栗般的痴迷。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堕落,是病态,但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终究还是冲破了理性的栅栏。或许,只有等到回到临江,被繁重的工作彻底挤压掉所有私人空间与胡思乱想的余地时,我才能从这畸形的兴奋中暂时解脱出来吧。
长长的婚车队伍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打头的,正是当初王锦杭赠予的那辆奥迪a8纪念版,后面跟着一水儿的沃尔沃、红旗和奥迪a6。算不上极尽奢华,更无半分张扬,但沉稳低调中,倒也给足了场面,符合我要求的“节俭”与“避免影响”。
我身着剪裁合体的新郎礼服,坐在头车内。身边陪伴的,并非我真正的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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