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温柔。暖风拂过她的后颈和耳朵,儿子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或后颈,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
这种感觉——被人如此细致地、耐心地照顾——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酸涩。林建国已经好久没有帮她吹过头了。结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渐渐变得冷淡麻木,只顾着工作没有了早年的情趣温存,她甚至想不起来这几年丈夫有没有做过任何类似的、细小而温柔的事情。
而她的儿子——这个刚才还在用最粗暴最疯狂的方式占有她身体的少年——此刻却如此温柔地坐在她身后,一丝不苟地帮她吹着头发,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轻声开口,声音柔软而慵懒。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要来身材比赛吗?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细节你帮妈妈参谋一下。”
“好的,你说,我听着。”吹风机的暖风依旧均匀地吹拂着她的长发,他的手指继续在发间温柔地穿梭。
“省赛定在十月二十五号,”苏清晚微微偏过头,让他能吹到左边的头发,“在省城的文体中心。到时候我会带着队员提前一个星期过来,适应场地、走台、合乐……事情会挺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