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大喊道，“现在的子宫最吸精！谁射进去就是谁的种！”
更多的山贼冲了上来。
柳如烟躺在血泊中，虚弱地喘息着。她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尊严？名节？那是什么？
她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刚刚排泄完所有东西后的空虚。
她需要填满。
不管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边同样凄惨的徒弟们，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无比崩坏的笑容。
“徒儿们……我们……做到了……”
“是啊师父……”林清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握住柳如烟的手，“我们是黑风寨最棒的母狗……”
“快来人啊……填满我们……求求你们……”苏红袖对着人群张开了双腿，那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标准的一个动作。
在那一刻，雪山派彻底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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