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死的……”她颤抖着说。
“死不了。”宋阳单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强迫她侧过身体。敞篷车跑车的驾驶舱本就狭窄,这个姿势让阿敏几乎是半趴在中控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工装裤被彻底褪到膝盖,黑色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只脚踝上。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海风和阳光下,穴口还在收缩着吐出爱液,像朵被露水打湿的玫瑰。
没有更多的前戏。宋阳调整好角度,龟头抵住湿润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阿敏的尖叫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咆哮。肉棒像烧红的铁桩般强行撑开了紧致的甬道,一寸寸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被强行开拓的痛苦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潮水般涌上的充实感淹没。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移位,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饱足感。
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很深,每一次冲刺都几乎要撞上脆弱的宫颈。阿敏被迫扶着方向盘,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吊带背心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敞篷车在沿海公路上画出扭曲的行驶轨迹,有好几次险些冲出护栏坠入悬崖,却又在最后一刻被阿敏本能地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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