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不……哈……”她当时就是这样不受控制地呻吟出来的,声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当他整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最娇嫩的软肉时,那股直达子宫的酥麻与胀痛,几乎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溢出,濡湿了颈边的发丝。
最要命的是,她竟还记得那之后,当他已经在她湿润紧窄的腔道内开始抽送时,他忽然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穿着白色尖头高跟鞋的脚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让她身体几乎被对折,私密处门户大开,承受着更深、更恐怖的撞击。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踝被他一只手牢牢握住,脚掌被迫弯曲,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高跟鞋尖对准天花板。他能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把玩她紧绷的丝袜足底,用拇指揉碾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擦过他滚烫的掌心,带来一种异样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他甚至强迫她用自己的丝足去夹弄他暴露在外的、沾满她自己滑腻体液的那根东西的根部,粗糙的丝袜面料和柔软脚掌的嫩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裹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那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而他则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羞愤和快感而扭曲泛红的脸,一边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