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反而先关心杨昊然:“老爷,您尿完了吗?需要奴家再帮您抖抖吗?”
说着,她伸手轻轻握住杨昊然半软的阴茎,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缓慢挤压,将尿道里可能残留的尿液挤出。她的动作专业而温柔,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服务工作。几滴残尿被挤了出来,她没有让它们滴到地上,而是立刻用另一只手接住,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旁边墙上的滚筒里抽出纸巾,先为杨昊然擦拭干净阴茎,仔细地将龟头、柱身、阴囊都擦干,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做这些事时表情专注而自然,仿佛护士在照顾病人,完全看不出她刚刚喝下了对方一整泡尿。
杨昊然全程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种极致的侍奉。他能感觉到沈姨的动作中没有丝毫勉强,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肉便器”,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羞辱和命令。这种认知让他内心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
沈清帮杨昊然整理好裤子,系上腰带,然后扶着他站稳。她自己的模样更加狼狈了——胸前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未完全擦干的湿痕,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和唾液味混合的气息。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温柔地搀扶着杨昊然,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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