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若曦的内心是复杂而割裂的。一方面,她对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确实做了足够的、甚至最糟糕的心理预设。系统的任务像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间有限,尺度不明。她告诉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哪怕被儿子当成闺蜜沈清那样彻底地玩弄、调教、甚至更过分的对待,只要不触及某些绝对底线(她尚在模糊界定这个底线),她都能为了任务、为了那个未知的奖励或惩罚而隐忍下来,撑过去。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模拟过各种不堪的场景,试图让自己提前麻木。她想,就当是演一场无比逼真、深入骨髓的戏,戏里她是儿子的母狗,戏外她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掌握着最终惩罚权力的母亲。只要任务时间结束,如果儿子在这个过程中做得太过火,越过了她心中那堵分隔“任务”与“生活”的高墙,她一定会让他明白,她不是对他百依百顺、毫无原则宠溺的沈清姨。她会用母亲的方式,让他铭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然而,另一方面,这堵她试图筑起的高墙,在现实面前似乎并不牢固。儿子巴掌打在胸口的切实痛感,铃铛摇晃的羞耻声响,身体被侵犯时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异样反应,以及此刻这种主动挺胸承受的屈辱姿态……所有这些感官和心理上的冲击,都在不断侵蚀着墙基。她清楚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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