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那异物侵入的瞬间,肖少婉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痛,甚至算不上什么强烈的刺激——那只是一团薄薄的、湿润的丝织物。但它被强行推入的地方实在太私密、太敏感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细密的尼龙纹理,正沿着她羞怯微张的膣口,一寸寸碾过脆弱的嫩肉,往更深、更热、更紧窒的深处挤去。
这混蛋……原来“要了”是这个意思。
肖少婉死死咬住贝齿,齿尖几乎要在唇瓣上刻出血痕。那团丝袜还带着她大腿的温度——不,更准确地说,是混合着她刚才失禁时涌出的尿液的温热湿滑。她能想象那画面:刚从自己腿根剥下来的灰丝,已经被爱液和尿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此刻正被他的手指强硬地塞回自己身体里。
最羞耻的是……那里还是湿的。
从刚才在天台被他反复玩弄、强迫失禁到现在,她的小穴根本没有机会干燥。膣道内壁依旧湿热黏滑,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缓慢渗出。那团丝袜一进去,就被这些温热的液体迅速包裹、浸润,像吸饱水的水蛭,紧紧吸附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丝袜纤维与膣壁肉褶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那不像皮肤那么光滑,尼龙的编织纹理在湿滑的腔道里,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会带来类似粗糙指腹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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