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强调了她的“新名字”。
“你作为一条下贱低等的母狗,怎敢吩咐主人行事呢?”他的语气带着责备和训斥,仿佛沈清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主人要为你戴上项圈,那是你的荣幸。但你竟然让主人亲自去取?嗯?”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僵硬而微微颤抖的背影,心中那股掌控感和施虐欲空前高涨。他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去,把项圈拿……哦不……”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修正了自己的用词,使之更符合“狗”的身份。“用嘴叼过来,给主人呈上。”
“用嘴叼过来”。
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烙铁,依次烫在沈清的羞耻心上。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而酸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冲天灵盖。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脸颊滚烫,耳根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快感也随之炸开!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人格、被当成真正的低等动物一样使唤的感觉,正是她内心深处隐秘渴望的极致体现!
她愣了好几秒,才从那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美和驯服感涌上心头。她没有生气,更没有反抗,反而因为杨昊然如此“上道”、如此懂得如何“调教”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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