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里翁在克里特岛的第五个年头,阿尔忒弥斯已经记不清自己和他在这片密林、神庙、花海中做过多少次了。有时是在狩猎归来的途中,他把她按在溪流边的卵石滩上,她从背后被进入时手指还攥着刚射下的野雁的尾羽;有时是在她教导年轻宁芙射箭的演武场后方那片橄榄林里,她让那些女孩们先自己练习,然后拉着俄里翁钻进林子里,出来时她的猎装肩带总是歪的,嘴唇被吻得发红。还有一次是在神殿正殿的祭坛前……她跪在奉献给月神的纯白兽皮上,让他从背后掀起她的猎装裙摆。那是她自己的神殿,她自己的祭坛,她跪在上面被操时抬头能看到自己的神像正用那双永远冷冽的大理石瞳孔俯视着自己,那个画面让她高潮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了。不是对被操的喜欢……那是她身体的事。是对俄里翁这个人,是对这个她看着从笨拙孩童长成俊美青年的男孩,是对这个会在她累时把外袍铺在她身下自己却冻得直打哆嗦的傻子,是对这个每次被她骂“废物”都会委屈地抿起嘴唇却还是会把她搂得更紧的小家伙。那种喜欢像月桂树的根系,不声不响地在地底蔓延,等她察觉时已经缠满了整片土壤。
可她越喜欢他,就越怕失去他。她失去过太多人了……妹妹在珊瑚岛上被波塞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