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被他拈走的那根头发,又看了看正从榻上坐起来的波塞冬……他起身时腰腹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是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回神的生理反应。她忽然伸出手,按在他小腹上那道从耻骨延伸到肚脐的青筋上,用指腹顺着那条筋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下,感觉到整片腹肌都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然后她抬头望着他……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一边用拇指按住他小腹上那个正在不停跳动的脉点,一边认真而极轻地问他:“你觉得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怕被比下去?铁匠怕自己不持久,你怕自己不如铁匠,宙斯怕自己没人怕他……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在了,你们不是都还在操我吗?”
波塞冬没有回答。他只是抓住她那只还在自己腹肌上划来划去的手,将它从自己腹部移开,然后低头在她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吻不像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标记,也不像是求和的声明,而是更接近他每次回到海底宫殿时对安菲特里忒做的那种动作……疲倦的、沉默的、需要被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触碰。他在她手腕内侧嗅到了她自己阴道体液与自己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然后松开她的手,从榻边站起来,俯身捡起散落在石板上的皮甲。他系皮甲时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系好之后站在门边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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