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凶了,把妹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金发盖住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反复说着“姐姐在,姐姐不走,姐姐再也不走了”。声音从哽咽变成泣不成声,泪水把阿尔忒莱雅的鬓角打湿了一遍又一遍。夜风从殿外吹进来,烛火轻轻摇晃,偏殿里只剩下她反复呢喃的声音和两张被精液与姊妹俩自己的体液浸透、仍轻轻翕动的羊毛毯。
夜深了,阿尔忒弥斯的寝殿里只剩下铜灯里一朵将熄未熄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弱的亮光。窗外月桂树的影子被风吹得在石壁上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奥林匹斯山脚下隐约的山泉声。阿尔忒莱雅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下面那片温热的柔软……她正枕在姐姐的手臂上。阿尔忒弥斯侧躺在榻边,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指尖微微发凉,像是在探她的体温。阿尔忒莱雅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歪了歪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姐姐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薄茧,蹭上去的触感粗粗的,但这是姐姐的手,她认得。她小时候每次生病,斯堤克斯不在身边时,姐姐就是这样把手覆在她额头上,她也是这样蹭的。
“你醒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整夜没合眼的沙哑。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全是血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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