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指节泛白。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斯堤克斯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上了眼睛。斯堤克斯感觉到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这孩子在敲门之前已经哭过一场了。
她们就这个姿势坐了许久。谁都没有开口。窗外的月亮从云层中移出来,将一院的白花染成了纯银。珀耳塞福涅忽然又睁开了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鲜亮得像是被泪水洗过的天空:“斯堤克斯阿姨,你为什么不去见她。阿尔忒弥斯一直在海上,你明明可以去……她不会怪你。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小家伙自己跳下冥河的,谁也拦不住。”
斯堤克斯望着窗外那轮月亮。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珀耳塞福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年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小家伙每天早上醒来都要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她的头发又细又软,打结了要一点一点拆开,她疼了也不吭声,只是咬着牙皱眉头。后来她走了,留了一封信给我,信上说‘我想换我来保护你们’。”
她把那只从海上带回来的、一直攥着袖口的手缓缓摊开在膝上,指尖那道被冥河冰凉的岩石划出的旧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但一定还在。
“我不是不见她。我是怕我一见到她,我就说不出该说的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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