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看了安菲特里忒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向着外人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榻边几步之内能听见,语调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试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一个他其实并不在乎的答案。
安菲特里忒缓步走进殿内,华美的长袍拖曳在身后,衣料擦过石板地面时发出细微而绵长的窸窣声。她没有接丈夫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只是微微欠身,唇边挂着一抹温驯却又看不透的弧度。她开口时声音柔软而平稳,像是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我只是在尽妻子应尽的义务……让自己的夫君快乐而已。夫君的快乐,就是妾身的一切。妾身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夫君的。”每一个字都圆润而温顺,落到最后一个“的”字时声调极轻地往上一提,像是在给这句话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波塞冬没有追问。他不追问不是因为信了,是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太舒服……他不觉得有必要拆穿。安菲特里忒走到榻边,目光在阿尔忒弥斯脸上停了一瞬。榻上那个人咬着嘴唇,咬得她能听见牙齿碾磨下唇软肉的细微声响,能听见牙龈渗血时那一点黏腻的血丝被舌尖舔过又被重新咬破的重复节奏。她看到阿尔忒弥斯指甲刺破掌心时,指节与指甲之间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那是血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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