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抱着她穿过偏殿后那道狭窄的甬道时,两个人都没有出声。甬道两侧的夜明珠散发着幽蓝的冷光,将他脸上那道深长的阴影投在对面的石壁上。阿尔忒弥斯的金发从他臂弯间垂落下来,发梢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他赤裸的前臂。她没有挣动,也没有将脸转过来。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那场激烈交合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缓缓下滑,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她小腿的弧线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后殿比前厅小了数倍,却布置得截然不同。没有夜明珠的冷光,没有铺满地面的软垫,没有侍酒的女神和那些永远在角落里交合的男男女女。这里只有一张宽大的榻,铺着深色的亚麻床单,床头摆着一只粗陶花瓶,里面插着一枝早已干枯的橄榄枝。石壁上嵌着几块未经打磨的月光石,散发出柔和而温吞的乳白色光晕,将整间后殿笼在一层近似黎明前的薄明中。这里不像海王的私殿,倒更像是某位常年独居的女神的闺房。
波塞冬将她放在榻上。不是之前那种甩手一推的粗暴,而是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缓缓落在亚麻枕上。阿尔忒弥斯的金发在枕上铺开,散成一团凌乱而柔软的金色云翳。她的猎靴早在刚才的纠缠中被蹬掉了,束腰的皮甲斜挂在肩头,裙摆从腰际便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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