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说话,只是俯身,替她拉好毛毯,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
晚上降温,你这副小身体要是着凉了,尾巴都要掉毛。
她气呼呼地回头:才不会!
然后下一秒,那只大掌就毫无预警地落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拍屁屁,安抚一下。
白笙笙:…………!!??
她整个人像猫炸毛一样蹭地坐起,脸红得几乎要发光,猫耳贴着头皮紧紧抖动。
你你你、你你做什么!
男人表情淡定,语气还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吗?像人类拍猫咪屁屁一样,轻轻拍安抚。
我、我那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让你拍啦!
他偏头看她,神情一本正经:那我下次用舔的?
……滚!!!白笙笙爆炸,直接用枕头砸他。
男人轻松接住枕头,眼神却微微深了些,像在逗弄猎物,又像极了在压抑某种渴望。
他伸手将她抓回吊床,轻轻按住她的后背,嗓音贴着她耳后低低说:不乖的小猫,就只能跟我一起睡。
我才不!她还没抗议完,就被他轻巧地拉进怀里。
她整个人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小手抵着他衣服,一动也不敢动。鼻尖充满他的气味,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主人家?她忽然轻声问,她是指白子心。
男人低笑:你主人就是我。
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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