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的雨季总是带着一股洗刷不净的铁锈味,雨水敲打在窗棂上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像是某种不详的丧钟,可能也和地域有关吧,大雨滂沱的日子总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的故事开始于叙拉古西城区的一栋个人住宅内,这一片的治安不错,不过今晚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巡逻的警员也早早的下了班回家烤火,但一直潜伏在雨夜的幽灵却早已不甘寂寞。忍冬,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那户人家门前,常见的密码锁和闯入报警装置,这种程度的门锁和防盗系统在她眼里并不比一张薄纸结实多少。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客厅照得惨白。昂贵的真皮沙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皮质软垫被重力极限挤压的悲鸣。
“唔——!呜呜——!!”
没有任何闯入痕迹,也没有任何声音,目标就这样被忍冬轻而易举的控制,压在胯下,被死死压在沙发上的菲林少女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被那条粗糙的麻绳反剪在身后,绳结打得专业且紧致,越是挣扎便勒得越紧,已经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磨出了刺眼的血痕。她的嘴里塞着一只原本属于她自己的丝袜,那昂贵的蕾丝布料此刻吸满了唾液,让她只能发出破碎且绝望的呜咽。而在她身上的,是一位名为“绝望”的杀手,忍冬单膝跪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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