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走廊走回自己房间的。
他只记得双腿在动,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经过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经过卫生间的门,经过书房的门,然后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他的手在摸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时,手指还在抖。
门关上了。
他把后背靠在门板上,后脑勺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橙色光带。
他的呼吸太重了。
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冲刺一样的那种喘。
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从鼻腔里进进出出,发出粗重的声响。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正常的咚咚声,而是一种带着液压感的、沉闷有力的搏动,好像有人在他胸口里面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擂鼓。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即便在这种近乎全黑的环境里,那个隆起也清晰得令人绝望。
运动裤的棉质面料被撑出了一个从裤裆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的弧形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顶出了一个圆钝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内裤上那块湿痕已经大到整个前面的布料都贴在了龟头上,冰凉的、黏腻的,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