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瑟蕾娜低垂眼睫,微微点头,然后举鞭抬腕。
如骤雨倾盆,“棘刺”的鞭影顷刻间铺天盖地般洒落在特莉丝赤裸的背躯之上。
瑟蕾娜显然不是第一次“助纣为虐”,鞭法炉火纯青,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先前的伤痕,仿佛她的脑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刑罚画布”,每次出鞭都是在这张画布上添上一笔血色的阴影。
特莉丝光洁的后背很快便遍布猩红交错的鞭痕,却无一处重叠,疼痛被均匀地播撒在每一簇神经末梢上,不给任何一处肌肤有片刻“适应”的机会。
虽说软鞭甚至没有撕破特莉丝的雪肌,但贯穿她痛觉神经的狂暴魔力却已然在她的体内汇成一股飓风,热、痛、刺、麻、各种不同的感官交织在一起,就像特调鸡尾酒一般,形成一种不属于任何一种单一知觉的“复合刺激”,好似往特莉丝的大脑里磕进一颗钉子。
每一次鞭影落下,特莉丝都会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如同一种被挤压至极限的喘息,胸腔内的空气仿佛变成烧红的铁块,沉甸甸压着她的肺叶,每一次呼气都像从喉道里挤出火焰。
仿佛是终于无法忍受着如凌迟般的酷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是撬开了特莉丝那紧闭的双唇,尖锐的高音混杂着肉体上的痛苦和令人心悸的绝望,划破了训奴所阴冷的空气,刺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