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咬紧了牙关,爸爸啊,妈妈正在奋力反抗,而你丑态百出的射精,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倒在地上失去反抗意志,挥舞的豪乳不复霸气,暄软的乳肉像坍塌的雪峰,带着低垂的乳头歪向两边。
双乳摊开,乳沟也不那么紧而深了,变宽了一些。
妈妈刚才挣扎一番,又遭遇重击,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在她绵延起伏的胸脯上,细密的汗滴从雪峰上流下,汇聚成小溪流,顺着沟壑淌下来。
按汗水流下来的线路,应该是流到妈妈的腹部,巧的话会流到妈妈的肚脐眼里。
但是并没有,在半路就遇上了襄蛮的大舌头,襄蛮像条狗似得,舔着妈妈的汗水,一直舔到妈妈的乳沟中间。
在妈妈站着的时候,襄蛮粗短的舌头是很难够得着妈妈深深的沟底的,现在妈妈平躺着,双乳由于自身的重量向两边摊开,襄蛮的舌头就可以挤到妈妈沟中,他用两手在妈妈胸膛两侧聚拢着她的乳房,沟边的乳肉挤夹着襄蛮的脸颊,本来圆圆的乳头都被挤得变成椭圆形了。
印象中妈妈还没给襄蛮乳交过,襄蛮的大蒜头鼻倒是先享受到了妈妈肥奶包夹的滋味。
襄蛮埋头在妈妈乳沟中,“哧溜哧溜”地吸了妈妈不少汗液,一会儿抬起头砸吧砸吧嘴道:“咸滋滋的,要是能吸到你的奶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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