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闻言不由更加惊讶,不过旬日不见,婆婆小姑竟已有了这般手段,心中暗自警惕之余,不由咋舌说道:“若用口舌接尿,岂不……岂不……”
应氏笑吟吟道:“此间风月,也是灵儿自勾栏院里学来,若非由她提起,为娘如何知道,床笫间竟有这般做法……”
彭怜却道:“听倾城所言,此等风流艳事,却非起于勾栏,乃是一个宾客家中所纳妾室,只因夜里寒冷,不舍丈夫受寒,才让他尿在口中,自此传遍勾栏,成了姐儿风月。”
应氏亦是点头说道:“只怕世间女子,为正妻者自然端庄方正,为妾室者只为取悦男子,却是什么腌臜事体都能做得,若是推而思之,以为娘此时心思,便是相公粪便,竟似也不觉如何厌恶呢……”
洛行云轻轻点头,不由小声说道:“若是亡夫在时,让我如此这般自甘下贱服侍于他,即便心中千肯万肯,却怕被夫婿轻视,不敢这般放纵轻狂……”
应氏知她说起儿子有所顾忌,不由笑道:“正是此理!当日我与灵儿父亲敦伦,何曾这许多花样?他总说我不解风情,岂不知便是懂些风情,如何敢与自己丈夫卖弄?莫说惹来猜疑,便是想着彼此尊敬,也不敢稍有逾越……”
“如今做了妾室,却才明白其中道理,为人妾室不必端庄持重、治家有方,只需专心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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