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向族长五叔,那陈五原本不信应氏竟能如此不知羞耻肆意妄为,此刻眼见为实,终于信了刘权所言不虚,一捋胡须点了点头。
陈二得令,引着众人呼啸上前,一脚踹开门扉,大声喝道:“好你个应氏,竟敢……”
他话说一半便再也难以说下,众人簇拥进门大吵大嚷,却也同样一起缄口不言。
却见榻上应氏只穿一身月白中衣趴伏榻上,美婢翠竹也是一身常服,正坐在应氏身上为其揉捏肩膀。
应氏侧头睁开朦胧双眼,不由惊叫一声,喝骂道:“何方贼子!夜闯民宅,是何居心?”
只见美妇一把推开身上婢女,随手抄起床头宝剑,冷眼看着当头陈二,森然问道:“二郎深夜前来,却是意欲何为?”
陈二冲在最前,此刻愣在当地,不由心下懊悔,方才何不学着族长留在外面,他心中暗恨刘权,只是这会儿木已成舟,却是再无转圜余地,所谓捉奸捉双,如今彭怜不在,哪怕应氏当真与其成奸,怕是此刻也进退不得。
见他无言以对,应氏前欺一步,宝剑呛啷出鞘,冷锋一抖指向陈二,厉声问道:“二郎是欺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还是觉得我应白雪不敢仗剑杀人?”
陈二色厉内荏,皮笑肉不笑说道:“小侄……小侄听说有贼人……贼人入府行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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