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项圈上了脖子,铁链三点(脖子加双小臂)连线直到他手头。
“你可不行。这点花样…我可不怕。”
嘴硬到了极点。他推她上床,全身俯卧平躺。她的腿,分开两边,张开;他的脚,一边一个,压住。
“真爽,这个逼真紧。对了,刚才那根拉珠和大肛塞我给你留着了。”
到这一步,他不再拖拉,轻松解下她的上衣。胸罩扔到了台灯上,似乎是逃了开去。
恰巴耶夫不敢再作声,因为,他拉紧了铁链,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抬起身来。
下半身被压得死死的,上半身感受到后背那股子炽热,半起身却疼得撕心裂肺。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
“有点大意了呢。放过我吧…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你啊,长着这么骚的身子,到我面前,还不知道错在哪儿?”
“…我,我有点担心。”
“不用怕,我就是操死你,操死在这儿,你也是爽翻。”
他的阴茎感受到这种上下半身扭曲带来的紧致。避孕套里那根大“肉肠”绷得紧紧巴巴。
她到此不再装样,发疯似的浪叫。如果不是他事前跟外面服务员打过招呼,这样惊心动魄的浪叫可能会被误会成杀人。
双腿的黑丝,并未与其他“同伴”一样落在地上。他的双腿摩擦在紧绷有致的她身上。
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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