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浓郁的汗水味,男女交合体液的甜腻气味,皮革与铁锈味,女体的馥郁体香,再加上从张冲尸身上汩汩涌出的血腥气,混杂融汇几乎凝固成浓如实质的怪异味道,直往狄坤鼻子里钻,呛的脑门上青筋鼓鼓梗痛,耳边隐隐约约有刀兵碰撞的锐响与厮杀声传来。
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源自于脑中的幻想,不说这虫花坳易守难攻,即使是此刻四大太宗与胤军已经打破山门,地表的厮杀声也决难以清楚的传到深藏山腹地底如此之深的石室之中。
“啪…啪…啪…”此刻真正能切真传到狄坤耳中的实则只有,男女皮肉撞击的脆响和西门宸扭曲的喘息声。
狄坤仰面躺在被润泽的湿滑粘腻的春凳上,感觉到一种无力感,他好像实在是做不了什么?
就连体内的魔魂也变得诡异的沉默,不知道在打算着什么。
狄坤勉力向上坤了坤脖颈,但大半视线仍旧被上方那具丰腴娇躯洒落的青丝填满,在美人发丝间浓郁的幽香中,龙清瑶,这位昔日身份尊崇高不可攀的神女,此刻也只能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被钉在狄坤这座肉邢台之上任人鱼肉。
与之相对的是西门宸这不要脸的狗贼,站在春凳一侧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龙清瑶的膝弯,将那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玉腿向后极力折叠,架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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