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平稳,像在进行一次训练。
我的手解开腰间皮带。皮革摩擦金属扣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仿佛古老审讯仪式的号角。
我抬手,第一鞭精确地落下。
“啪!”
火辣的皮痕瞬间浮现,她全身猛地一震,乳房颤抖着撞击蕾丝边缘,臀肉迅速浮起一道血红的弧线。
我心跳如鼓,胸腔里像有什么正在裂开。
不是羞耻,而是纯粹的兴奋。
我的下体胀硬到发痛,像一头被锁太久的野兽,被这一鞭彻底放出牢笼。
我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发出压抑的低鸣。
第二鞭落下。
“啪嗒!”
不是刑罚。
是教学。
是羞耻与痛感混合后的再造。
我一鞭接一鞭,精确打在她最敏感的肉上。
“嗖——啪!”
“啪!”
“啪嗒!”
每一下都像在雕刻我的欲望,每一道红痕都像刻在她身上的咒语。
她的呻吟声逐渐虚弱,像一种脱力的屈服,也像对我行为的暗中迎合。
她失去了抵抗。
她只是一个载体,一个黑暗幻想的布偶。
而我——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心底积压已久的阴影。
我不再压抑。
我开始沉溺。
“唔……唔……”
陈太太的声音低到几乎消失,鼻腔里断断续续的气息,像风箱里最后的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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